零度海盐

……

“人是说服不了另一个人的。”

十月初

【最近喜欢的几个细枝末节】
Sean说小K「那天很冷 他做了一锅山药南瓜粥给我们 暖暖的 就感觉真的很幸福 而且很甜」
阿崽抵达东京的时候摘下耳机,拍拍虎的肚子说「别这样」

“有很多时候自己醒来,就会忘记自己在哪个城市,也不记得今天是来什么活动,要来干嘛?”

“因为以前不太觉得时间这个概念,特别特别特殊,现在就觉得,哪怕再多给我一点时间,我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
他说他其实有很多放弃的东西,失去的这部分时间,会换来某些更好的进展和提升。

【乱七八糟碎碎念】
鬼知道我有多爱那种两三人同屋....逛家居店自己软装....每天放学/下班回家做饭....有人顺路还能带新鲜的水果....晚上写作业/处理工作....得空了一起窝着看剧看综艺....笑一笑安稳地睡去....周末煮个火锅逛逛街拍拍照....放假独自/一起旅游归途下了火车飞机还有人接有人等的日子....各自有了男/女朋友都能带回家做一桌好吃的....喝着汽水开玩笑....但很严肃地嘱咐他/她一定一定对你好。

【近来终于能记住的奇怪的梦】
20180930
1⃣阿灰在练习室里看到77,77很努力,太瘦了。
77收拾完包问我“其他人呢”
“去吃饭了吧。你不去么?”
他站起来准备出门,却又返回来叫阿灰一起。
2⃣买了椰汁和酒,给弟弟们买了一大袋零食。走夜路回宿舍,路上碰到了下训的弟弟们。轩轩接过了袋子,小略和77在打闹,路旁有条个水沟,所以阿灰挡在后面,怕他们踩空。小略没看到,架着77往后一推,阿灰赶紧拦住,手肘撞肋骨,疼。
77和小略回头问:“没事吧,疼吗。”
“没事,快回去吧太晚了。”
然后一起回了宿舍。
阿崽窝在很软的沙发里带着耳机,缩成小小一团。椰汁兑牛奶温到暖热才递给他,天冷不可以放纵喝凉的,对胃不好,尤其是他。他穿着惯例宽大的卫衣,手缩在衣袖里抓着杯子。阿灰同学扯开汽水的拉环坐在沙发侧边的地毯上,刚喝两口被沙发旁侧伸出的手抽走。他的声音闷在沙发的凹陷里。“不喝凉的。”
3⃣ 路边是一个水洼,有长得奇怪的白色菌类,听说是从未见过的,所以才走下去打算采一些。桥洞放水,从头到脚地淹了,拼命往上游才出了水面。不知道被拎出到了地面,手机竟然还亮着。

20181006
又是那个奇怪的旅游景点,清晨天刚亮,阿灰同学自己一个人跑来散步,跳上了个下不去的高台。最后是借着高台坍塌的降落滑下去的。好像在塌陷的瞬间看到了日出。

Q对G告白了,其实也没有明说 ,但隐约就是双方莫名其妙就懂了。G答应了,G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Q,总之在看晚霞的时候,Q从背后搂住了G的肩,他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肩窝,G侧过头笑了。他说:“你说了好久的不谈恋爱,那现在得给我补回来。”学校开大会,结束后出礼堂,Q穿过人群牵住了G的手,握得特别紧,指骨的起伏相抵,走着走着,G流下眼泪,只一滴,就一瞬的事。
(我从没想过他们会在一起,果然是梦而已)

In Time....

听了一段故事。
   
非典那年,是北京最美的一个春天。
   
没有沙尘暴,花开得很好,草很绿。没有车,没有人,空荡荡的能在大马路上打羽毛球。公交车也开,但没人坐,零零散散的有些戴口罩的路人。
  
大学都放假,学校也劝外地生回家,于是回去的有大部分,小部分人留下了。老师说他可开心了,因为终于能喜欢的人做同桌了。班里走了三分之二的人,不用按排好的座位。老师还说,他俩的女儿这学期被选进了小学管乐队,所以今天一天我都觉得他特别开心。
  
2003年的北京,非典爆发,大学里一旦有人发烧咳嗽,就会被带到隔离楼最高层。隔离楼上和楼下,大家都是互相微笑的陌生人。

楼下的人喊:“你们想吃什么。”

楼上的说:“我现在特别想喝可乐。”

于是一罐罐可乐,一袋袋零食面包,吊在篮子里拉到楼上,贴着小纸条,写着歪歪扭扭的祝福和思念。
    
2003年,我才上学前班吧,还是个走楼梯老是不稳的小孩。对非典,对北京都没有印象,顶多知道北京天安门,天安门上太阳升,却不记得“我爱”的那个门长什么样,是什么颜色。

2018年,坐在周五唯一一节课的教室里,看着窗外被风刮到魔怔的树,一分钟前还是白云蓝天,六十秒后视线所及的天空覆上一层乌云,雷电交加,却是十几分钟过后又恢复了白云蓝天。

下课后半小时,这场雨才下起来,一直到晚上。

然后就听到了这段故事。

我一直觉得过去的故事总是很吸引人的,也曾经想过要把最难忘的记录下来,因为当初最难忘,过几年也就模糊了,忘记了。可我文笔不好,也没能写成。

2014年到2016年,是我尚且经历的19年人生里,最快乐又难忘的日子吧。这种快乐不是小时候无厘头、不经事,每周末能逛一次超市,买一种零食,回家边吃边看电视的那种快乐。是已开始明白事理,开始面对简单人际,开始接触真正主动学习的知识,每天也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,却也很快乐。也是遇到了一些很好的人,才能这么开心和怀念。

2016年以前,不知道自己以后想做什么,但浑身充满了动力,好像不管做什么都能做成一样。

2016年以后,知道了喜欢什么,也想过做什么,却好像渐渐没了冲劲。

2018年还剩不到百日,像是还有很多事没做。

好像很少不写爱情的歌,其实应该有很多,但总会这样觉得。比如我写今天这篇惯例无逻辑记录的时候,听的三首都是情歌。今晚也想分享一首,但不知道会不会也是呢。

说白了剩下的年年月月日子,还是得好好的过着。除夕也想放烟火,尽管有些污染空气,但一点点线香花火是可以允许的;生日也要吹蜡烛,一年一年的,虽然老了一岁。有的日子要过得有仪式感一些,否则太千篇一律了,就不会记得了。

谁又不珍惜呢?

星影不知 云絮不晓

阿灰不是容易停下的人。
很多夜里都会想,我和很多人事物的关系,是千山万水的近,和近在咫尺的远。千丝万缕的联系,延伸出无尽的思绪。想很多,想到头疼到没法再想了,就发着呆,等到空空如也,就继续。

阿灰不是主动表达感情的人。
主动拥有情绪,但不习惯于表达。可能未来就算遇到了除千之外的某人,我也不会去表达些什么。藏着掖着好像也没什么不好,至少在什么都不确定时,不会算作打扰。

阿灰也有很多事想要做。
学会基础滑板技巧,能在大路上感受感受风,也能交到一些酷酷的朋友。
坚持学街舞,不要那么死气沉沉的。
会熟练运用Adobe家族的成员。
入一些喜欢的相机,比如sony a7系列的某某,再比如理光GR2,再比如淘一些忽然忘掉名字的胶片机甚至过期胶卷。
买一台ipad pro10.5配上笔,这样出门能很方便画画导图修图,就不用背着笔记本和一大卷充电线。
想要和喜欢的人或者自己,去把北欧转个遍,日本也是,很多地方都是。
以后想要在喜欢的工作室工作,靠着自己喜欢的事业,赚够给妈妈买她想要的大操作台和一切工具,给爸爸买个新钱夹和好酒的第一笔工资,但一天只能喝两小杯。虽然最初的错误导致了现在步履维艰,但要充满希望。
在夏天穿长袖和短裤,在冬天戴帽子围巾。
瘦回去之后买黑色牛仔裤,衣服要换成彩色一点,别总是黑白灰。
想打耳洞,一个就好;想变得好看,至少笑起来要好看。

再俗气不过了,阿灰只是想好好生活,让自己变得更特别一点。这样才能尽量开心,然后身边的人也会开心。

故事留在,另一世界。
敷衍流连,如愿如烟。
不知疲倦,不想告别。

阿灰也不想再熬夜啦。

  “每个人都挺深的,只要你慢慢去找自己。”

柠檬黄鲨鱼帽

别人总说,所有人只看你的结果,没有人会看你的过程。
但你高三那年穿着蓝色校服,站在主席台说:
“最精彩的不是实现梦想瞬间,是坚持的过程”

     
别人总说,三分钟热度是极不好的。
少有,别做,做也做不出什么。
但你刚结束第一部电影拍摄,坦然道:
“都是三分钟热度,就算是三分钟热度,自己也可以去学一学” ​​​

“每个人都挺深的,只要你慢慢去找自己。”
幸好,十七岁开始真正认识自己,总归不算晚。

你于我而言,极不一样。
如春夏女士所言,几乎讨厌这个世界的大部分,但一定有小部分的东西留住我。

从不久以前的喜欢观察别人,喜欢去猜测他们身上的故事,到现在
“我这人,对别人基本没什么好奇,自己想什么样就什么样。现在稍微入门了一点点,其实挺喜欢探索状态。”
变了?却一点儿没变。你还是“想成为想成为的那样的人”

潜移默化,是“喜欢”这类感情的产物。
你永远让我见识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,永远让我惊叹和佩服。

我的阿千呀,也只是个未成年的男孩。阿灰希望你能如愿。

所以开学快乐。

我想你

我写过很多信,尽管并没有一手好字。

有的寄出了不知去向,有的压在抽屉、夹在书页。

我好像越来越不懂得怎么去表达情绪,偶尔头脑发热写下的东西,太过于凌乱琐碎,以至于好像没有任何应该有的意义。

过去十几年的时间里,对于“喜欢”这种情绪,我始终找不到定义和载体。直至有了喜欢,我才发现,它很好,是我不够好。

喜欢的人,喜欢的事,偏偏是不可及的。但他出现,却就是书里俗套比喻那样,像是深海里一簇氧气,是能救人的。许是又到了这个地方,和熟悉的压迫感重归于好的时候,就无时无刻不在做梦。一点点新消息,一丝丝脉搏声,都能够撑住了继续,又好像寻着了逃避的借口。

可你清清楚楚知道,不可以,你要面对。

所以你知道你该怎么做,不应该只是知道而已。人各有志,你也有不是吗,再不可思议也不允许放弃。

树上的叶子要落了,余晖闪着光。

明年依旧热血向前

我的少年

游荡在云端念着你
握紧了拳头不说爱
花开又花落又花败
在黎明来临之前走开